沈婉輕輕的搖了搖頭,唇瓣微微的張合著,眼底泛起一抹痛苦的光芒:“你到現在都不知道王爺為什麽出家嗎?”
“我。”安流煙的眼底閃過一絲怯弱的光芒,她伸出一隻手用力的握著沈婉的手腕,輕輕的扯動了一下唇瓣說道:“沈婉姐姐最近過的還好嗎?”
“嗬嗬。”沈婉的口中溢出了一聲苦澀的笑意,她不著痕跡的將安流煙的手推開,語氣甚是清淡的說道:“自從王爺出家之後,天下盟就已經解散了。而我一個孤身女子沒有地方去,也隻能守著這醉香樓過下去了。”
“唉。”安流煙幽幽的從口中歎息了一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麽。她伸出手搭在沈婉的肩膀上麵,似乎在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當初我還以為你們能夠離開這裏,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過去隱居的生活。”
沈婉輕輕的搖了搖頭,唇瓣微微的掀起,她苦澀的笑出聲來,然後仰起頭來看著天空,風輕雲淡的說道:“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下去的。”說到這裏,沈婉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奇怪的目光將安流煙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然後輕笑著說道:“現在看起來,你選擇離開皇宮這個是非之地是正確的。”
而這邊,夜華爬樹翻牆進了青山寺安靜的院子裏,裏麵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夜華往裏麵走著,看到一見大房子,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忍不住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屋裏的擺設非常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的經書,桌子上麵簡單的擺放一隻毛筆,看上去有些清貧,但是中間卻透露著濃濃的書卷氣息。在一麵牆上,出人意料地掛著一副人物工筆畫,畫中的女子推窗淺笑。
“這人長得好像娘親啊!”夜華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他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繼續補充道,“不過,隻是神態相,娘親可是比她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