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煙聽了玄慕卿的話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也許是我想的太片麵了。我隻是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我十一歲的那年春天,我和沈心藍一起在衣店裏看重了一件衣裳,本來我是要買的,我和老板都已經說過了,隻不過後來我再去衣店的時候,衣服已經被你買走了,然後在春天郊遊傷桃花的時候,我和你遇到,你和沈心藍在一起,而她的身上穿的正是我看上的那件衣服,你買給她的。你不知道那桃紅的衣裳和那桃花在一起有多刺我的眼,為了這件事情我不開心了好久呢。”
“小孩子脾氣了。”玄慕卿說道:“我根本就不怎麽記得清你說的事情了,但是我記得是沈心藍帶我去衣店然後說那衣裳她喜歡,就讓我買給她,隻是一件衣服罷了我就沒有在意,沒想到這裏麵竟然還有這個故事在裏麵,要是你當時跟我說我就會再叫衣店在給你做一件啊,你當時怎麽不告訴我呢,我不是故意要買了衣服心藍然後氣你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玄慕卿很努力的解釋著,要翻舊賬,他還真有點吃不消,因為以前的他確實對安流煙不怎麽好,也做過很多混賬事情。
安流煙看著玄慕卿沒有出聲,隻是淺淺的笑著。
“怎麽這麽看我?“玄慕卿一下又開始緊張了,因為現在安流煙的喜怒太無償,他生怕她這一刻笑著下一刻就開始發脾氣,所以他要很小心的對待。
“沒什麽。”安流煙搖搖頭,“隻是感觸很多啊,想著要是以前的事情都能說開的話,就真的不需要現在這麽辛苦了,你看,我們以前的事情真的是誤會好多,原來這麽一路下來我們的誤會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不過最後還能走到一起真的是命中注定了,就像你我滿月的時候,你親了我那一口,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注定過了,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在玄慕卿的懷裏安流煙不急不緩的說著,她的話語裏有幸福有寵溺,還有這小小的霸道,這是安流煙以前沒有的,她以前也有想過獨寵,但是那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她一直把自己對玄慕卿的獨占欲壓抑在心裏,一直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在宮裏那種地方,獨寵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