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以為自己懂很多,但是她卻很多都不懂,就比如她不知道安流煙根本就把她當成是威脅,因為安流煙知道白鈺以為的事情其實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沒把她看成是朋友或敵人,如果說之前她對白鈺有的是感激和善意,那麽此刻白鈺的一番行為舉止,和若有若無的炫耀,讓安流煙心中的那份善意漸漸消散,現在的安流煙對白鈺就隻剩下了感激,畢竟救命之恩不可磨滅,更何況她也要為肚子裏的孩子感謝白鈺的舍身相救。
“凝妃姐姐的身體可還好,龍子有沒有聽話?”白鈺對著安流煙笑到,她臉上的笑容虛弱,看起來很楚楚可憐。原本她稱呼安流煙是娘娘或者是凝妃娘娘,現在直接改口就叫姐姐了,真是主動的很。不過安流煙也沒在意,她對白鈺的感情還有些複雜,而且她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於是就隨她去了。
“謝謝你的關係,我挺好的,肚子裏的孩子也挺好的。謝謝你替我擋刀,如果可以我寧願是自己受這份苦。”安流煙靜靜的說著,因為懷孕有了孩子,她整個人的氣質顯得特別有母性光輝,就是站在那裏隨便的說幾句話,便可感覺到她那種難以言明的溫暖母姓氣質,這種氣質讓人心生喜愛,讓人看著就覺得開心想要親近。
“你和龍子沒事就好,你們要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這最傷心的隻怕就是皇上了,妹妹我心係皇上,想到他痛苦的樣子就心生不忍,我是自願為姐姐擋刀的,隻是不想皇上傷心,姐姐不必內疚。”白鈺虛弱,一句話就說了好久,但是這話裏的意思可謂是字字珠璣,讓人聽了想法頗多。
安流煙眼睛低垂看著地下,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話裏有話,這種心思千般婉轉的說話方式了,醞釀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抬頭看著白鈺,白鈺麵上帶著微弱的笑容,眼裏明亮無比,模樣看起來清純又無辜,安流煙在心裏想要是她是男人的話,她也一定會對白鈺生出憐愛之心,想要好好疼愛的。想到這裏她有回頭看了一玄慕卿,隻見玄慕卿不為所動,麵上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安流煙心裏罵著自己是多此一舉,她既然和玄慕卿把話說開了就要信任對方,這麽想著她的情緒就平複了很多,重新看向白鈺,安流煙盡量彎起嘴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