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已為她是害怕了,心裏更是得意了。
“傾城,我們走吧,別聽著女人恐嚇!”孤獨憶君卻一臉的不屑。
蘇傾城搖了搖頭,俯下了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想要見爹,我們就得跟她走!”
“哦?爹不會是王爺吧!”孤獨憶君眉頭蹙了蹙,那日可就對這個四王爺的感覺不好了。
蘇傾城悻悻的笑了笑,她隻是這麽一說,沒想到這個小子倒挺聰明的。
“你們在那嘀咕什麽,快跟我走吧!”春桃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急切的說道。
跟著春桃朝王府的後門走了去,蘇傾城心裏湧上了一股熟悉的感覺,眸光注視著這裏的一切,似乎感覺這裏的一切都如六年前一樣,沒有什麽大差別。
她每邁一步,腦海裏浮現當初的一幕幕。他那冷峻的臉,那冰冷的話語,還有那一夜痛並快樂的纏綿一夜,仿佛感覺這一切就在昨天一般。
不過六年了,她已經變得更成熟了,更是一個孩子的娘親了。
他呢,還依舊是那麽一個冷冽得似乎在臉上寫著生人勿近的樣子嗎?
“你們在這等著,可不許亂走!”突然引路的春桃頓了下來,慎重的說道。
蘇傾城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瞧了後院的門,又想看了看那些廂房。心裏想著,自己的那一間現在又是哪位妃子住著的呢。
“傾城,你怎麽了?”孤獨憶君見她的表情,問道。
“沒……隻是想起了當年我在這裏的時候!”蘇傾城淡淡的回道。
“哦?難道……傾城當年是王妃?我的爹真的是王爺?”孤獨憶君再次確認的問道。
似乎期待,但是又有些失望。因為這個王爺可不是個好王爺……
“你說呢?”蘇傾城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
突然感覺這個王妃的頭銜已經遠去很久了,現在她什麽都不是……隻是一個做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