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響,孤獨淩又緩緩問道:“你要找什麽書?”
他的語氣已經不像六年前那麽冷冽那麽讓人生畏了,是這六年變了,還是他本來就變了。
身邊那麽多女人縈繞,怕是早已經學會了溫柔細語,甜言蜜語了吧。
“隨便!”蘇傾城淡淡的說道,可是心卻不在找書上。
總感覺他的眸光盯著自己渾身不自,隨意抽了一本書,便低眸匆匆的朝外走了去。
還好她記得自己的房裏裏有筆墨紙硯,不然又得跟他開口要。
剛與他擦肩而過之時,孤獨淩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這一動作使得蘇傾城身子一顫。望著前方眨了眨眼眸,心裏念叨著他想幹什麽?
“你……”孤獨淩溫柔的盯了她,想說的話卻又卡住在了喉嚨裏。
蘇傾城連忙說道:“我得教孩子寫字去了!”
說完身子微微用了力,掙脫了他的手,腳步變得更為匆忙。
不知為什麽,蘇傾城不想聽他問什麽,難道他還想問那孩子是誰的嗎?蘇傾城心裏苦笑了,難不成當年他以為自己把孩子打掉了?然後又懷上了別人的孩子?他是不是想象有些豐富吧。
這剛一走出門,突然迎麵走來了一個粉紅色的身影,正是孤獨淩正寵得玉蝶兒。
隻見她眨巴眨巴了眼眸,臉色很是詫異,然後對著身旁的丫鬟春桃問道:“這女人是誰啊?”
春桃仔細瞅了蘇傾城,感覺很眼熟,似乎……似乎……
倏地,眼眸睜得大大的,支支吾吾的對著玉蝶兒回道:“主……主子,這……不就是昨日來的那位……那位公子嗎?”
聽到春桃這般說道,玉蝶兒又仔細瞧了她,這越看倒還真得越像。
原來她是個女的,那……那她跟王爺是什麽關係?
蘇傾城沒興趣聽她們在那大驚小怪的,剛準備繞道走去,可是不料玉蝶兒一手攔了住,不善的問道:“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