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風姿綽約,這玉佩像是為您量身訂做呢!”海棠說道。
雲貴妃聽到此言複又開心起來,又將指甲細細收拾一番,外頭等著的太監額頭的汗都抹了幾遍了,這時辰已過,真擔心大王怪罪,可又不改催貴妃,雲貴妃才踏著悠閑的步子昂著首出來了,太監趕緊侍候上了,一旁的乳母也是高昂著手,手裏的孩子恨不得舉到頭頂上。
後麵傳來宮女小聲的嘀咕:“那扣子我移了半寸不到,明明是自己胖了,偏說是我移大了,你看看,那衣裳撐的滿滿的!”
“噓,小聲點,誰讓你手巧的不如人家口巧的呢?”另一個宮女用嘴努努海棠的方向說道。
那大殿之上,正是歌舞升平,大王和王後望著台下那些跳著采蓮舞的宮人們,想著令湖上荷葉田田,荷香滿池的情景。
一晃已是五年,那令湖的荷花複又開了嗎?那落水的公主,到底魂歸何處?而我的靈魂,何時又能回到父母身邊?回到久違的校園之內?
一想到這些,月後的心思又沉重起來,雖然隻是短短五年,可是她經曆結婚生子,從處處遭人算計,到現在這樣懂得保全自己和兒子的平安,真是歲月催人啊!
雲貴妃踏著歌聲而至,雖然來晚,卻是走到舞池之中,在那些身著綠衣的女子中間,恰似一朵盛開的粉蓮,懷中的嬰孩,則像是那蓮花中間的花蕊,她原本無意爭春,而這采荷曲不過是君王盛宴的前菜罷了,換作別人來晚了,定是偷偷溜過來,但是她此時憑著這大王“唯一”的孩子,偏是大搖大擺還嫌不夠,要來嘩眾取寵一番,舉著荷花的主舞還沒發功,她便把自己當成荷花舞卻起來,大王當下龍顏大悅地鼓起掌來:“愛妃真如荷仙下凡啊!”
“臣妾興致所至,隻是當個花瓣護著花心罷了,說到天仙下凡,還是王後姐姐當年光彩顛倒眾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