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麽跪在門外,無論侍衛怎麽趕,怎麽打都不走。
錦繡陪在一邊替她打著傘,方子期搖了搖頭,“錦繡,把傘拿開吧。”
“可是小姐,這日頭正毒,您身體本來就不好,如今又,又滿身是傷,您這樣……要夫人和老爺怎麽能安心……”
“錦繡!過去!”
錦繡閉了嘴,收起傘退到後麵,眼睛裏滿是擔憂。
麵前的紅漆大門被人從裏麵拉開,走出來一名打扮端莊秀麗,妝容精致的女人,身後還跟了幾個婢女。
方子期看著那女人,眉如黛,眼如波,膚如凝脂,發如黑瀑,猜想是王府中的某位妃嬪,磕了個頭,恭敬道:民女見過王妃娘娘。”
楊碧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冷笑一聲,“你走吧,司澈是不會幫你的,還有,你這身破破爛爛的……嘖嘖,真是晦氣。”
說著帶著婢女從她身旁走了過去,帶過一路胭脂香味。
這是方子期第一次聽見他的名字,從另一個女人的口中,簡單,明了,卻不知為何總讓人新生一股寒意。
她還記得昨日,他在揮鞭時臉上的淡然,可偏偏就在那麽一瞬間,她看到了他眼睛裏一閃而過的狠戾,和快感。
直到晚上方子期也沒有見到七王爺,錦繡將她扶回了客棧後,替她用熱水熱敷著膝蓋。
“小姐,要不再找找其他人吧,這個七王爺性格這麽差,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小姐若是再去怕是又
要挨鞭子。”
方子期搖了搖頭,“這麽多日子以來,你見誰幫過咱們,父親從前的部下,心腹,還有那些所謂的摯友……均是閉門不見,即便到了京城,部尉府也不願意管這事,看來牽扯甚廣……如今除了這七王爺我還真不知道還能找誰了……所謂‘金誠所至,金石為開’,明日再去,我相信一定能打動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