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
司澈朝身後的侍衛低聲道,侍衛立刻上前將錦繡給拖開了。
此時方子期的後背已經完全被鮮血所浸透,她的嘴唇已經發白,原本蒼白的臉更顯得憔悴不堪。
舊傷未愈如今又添了新傷,加上天氣緣故又淋了雨,方子期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輕飄了。
鞭子再一次毫不留情的落了下去。
啪——
鞭聲響起的同時,方子期身子一震,也倒了下去……
司澈扔掉手裏的長鞭,從身後的婢女手上接過一張白色的錦帕,擦了擦手,扔在了方子期的身上。
方子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知道黑暗中時不時總能聽見錦繡的嚶嚶哭泣聲,和來來去去的腳步聲。
她睜開眼,看著頭頂桃色的床帳,思考著自己在那兒。
輕輕一動,背部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小姐您醒了!”
方子期還沒來得及開口耳邊就傳來了錦繡一驚一乍的叫喊聲,方子期皺了皺眉。
錦繡連忙按住她,“小姐,您別動,您後背剛剛上了藥。”
方子期點了點頭,扯著沙啞的嗓子問道:“我睡了多久?”
錦繡低頭細算了下時間,“足足有四天了,高燒不退,大夫都說要是您再不醒來就危險了,小姐,您知不知道您嚇死我了……”
方子期抬起手替她抹掉眼眶裏剛剛溢出來的眼淚。
“傻丫頭。”
方子期抬頭看了看
就便看見一副畫,那幅畫掛在對麵的牆上,是一顆傲雪的梅花。
視線一轉便是下麵的長幾上,一紙一墨一筆,平整的安放在上麵。
方子期收回視線抬頭看了看自己睡的床,鏤空精致的雕刻,桃色的紗帳……她轉頭,看著還沉浸在激動中的錦繡,“我們這是在哪兒?”
錦繡這才想起,忙道:“這裏是七王爺府中。”
方子期幾乎是立刻從**坐了起來,拿過掛在勾欄上的衣服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