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欲轉身,手腕卻被一個莫名的力量用力的拉扯,一個踉蹌,卻掉入進了一個薄荷香味的懷抱之中,熟悉的味道,就算是閉上眼睛,也猜得到此刻他眼神中的顏色。
“沒事吧。”
掙脫開司澈的禁錮,方子期慌張的搖搖頭,底下讓發絲遮掩住自己的臉頰,臉上竟然一陣陣灼熱的感覺爬上來,“妾身沒事,妾身現行告辭。”
“子期姑娘怕是見不得我吧?”
方子期沒有想到嶽水竟然會直接過來拉住自己,然後對著自己的臉揚起巴掌,再落下。
隻是這一巴掌還好落在了自己的肩頭,“子期姑娘莫擔心,我隻是西域的王子,不是司澈心中的人,宴會上司澈還是得要一個能夠撐得起大場麵的娘子,司澈哥哥,你說呢?”
嶽水回頭,笑吟吟的看著司澈,司澈的目光卻隻落在了方子期的眼前,那深黑色的眼眸似是在一瞬間變了顏色,溫柔的藍色,深不見底的藍色,讓她的心跟著波動起來,心底那心弦也隨著被一下一下的扣動。
司澈上前,伸手攬住方子期的腰身,“今晚上的女主人,隻有你一個。”
方子期低下頭,心中平靜的湖麵一次次的蕩漾起微微的波浪,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湖心作怪,抬頭,那漆黑色的眸子陷入她的心髒深處。
今晚上的女主人,隻有你一個。
眾人落座,方子期本想找一個角落坐下,卻沒有想到司澈硬是將她安排在了自己的身邊,甚至牽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這麽想從我身邊逃開?”司澈低下頭的時候,飛快的在方子期的耳邊詢問了一句,還沒有扥她反應過來,卻又立馬轉頭對上了西域王子,“王子遠道而來,今日本王就盡地主之誼,來人啊,上菜。”
看著桌上這一道道豐盛的飯菜,方子期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似乎從小青出事情的當天開始,飯菜就已經從自己的世界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