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這毫不在乎的口氣讓司澈回過頭,看著這個半麵被遮掩的傾城女子,“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方子期嘴角微微一斜,上前一步,讓自己能夠和司澈麵對麵,“不知妾身和王爺距離如此接近,王爺能否看清妾身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司澈竟然伸出手,抓住了她胸前的山峰,這讓方子期躲也不是,發怒也不是,隻好就這樣等待司澈下一步的動作。
司澈抬頭,嘴角掛著略帶邪氣的笑容,鬆開手,一步步的靠近方子期,低下頭,讓兩個人的鼻子貼在一起。
他的身上有著好聞的薄荷味道,像是雨後的大地一樣,讓方子期有一種享受的快感,“浪蕩的女人。”
司澈說完就轉身,指了指門口,“沒什麽事情就走吧,別忘了做好你的本分。”
方子期笑了笑,走到司澈的麵前,才恭恭敬敬的作揖,“妾身先行告退。”順著墨汁味道的書房走出來,她竟然有點期待下一次進入茶坊的時間。
“主子,王爺跟您說了什麽,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主子您別不說話啊,你要急死翡翠啊。”
“咳咳、”夜風洋裝咳嗽,翡翠立馬小心翼翼的站在方子期的身邊,低著頭一言不發,“子期,王爺說了什麽?”
方子期抬頭,有那麽一刻她忽然覺得夜風有點可怖,可怖的是他身為司澈身邊觀察自己一言一行的探子,竟然能夠親切的叫自己的名字,可怖的是,這個麵色慈祥的男人,內心一點都不比司澈要溫柔。
方子期走到夜風的身邊,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上一次是什麽時候,都忘記了,“夜風,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方子期伸手,指著夜風的胸口。
夜風詫異的抬頭,看著方子期眼中的居高臨下,“子期,你這是什麽意思。”
“嗬。”方子期搖搖頭,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從懷中掏出手帕擦了起來,“夜風,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隻是王爺身邊的侍從,子期是你應該叫的名字嗎?”方子期盯著夜風,她努力讓自己的目光變得冰冷,就連她自己都有些略微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