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如果不是楚桔帶著自己出了襄陽王府,溥馴也不會追出來。這個時候溥馴被人陷害,她心裏也是有些內疚的。
門發出“吱呀”的響聲,雪煙向後看去,見楚桔推門進來了。
楚桔可不是溥馴的手下,他說話自然也不用顧及什麽。
“我帶雪煙出來的時候,你完全可以找人追來,而並不是親自追來。如今你說話的語氣裏都帶著些埋怨,你這不是故意讓雪煙不好受麽。再說了,所有的事情根本就是你的錯,誰讓你在開始就沒有殺了她,而是帶她回襄陽府呢。”楚桔站在雪煙身邊,耷拉著眼皮說。
溥馴伏在桌子上手握成了拳,不過也就是幾秒鍾的時間便也鬆開了。他冷哼一聲道:“本王想做什麽,是本王的事,與你無關。”
楚桔也冷聲道:“你想做的事與雪煙有關,與雪煙有關就是與我有關。”
溥馴扭頭瞪向楚桔,楚桔卻一臉悠閑地看向了窗外的明月。
溥馴氣得咬了咬牙道:“都出去,本王要休息!”
雪煙往外走,宣兒便跟著她。雪煙扭頭問宣兒:“宣兒,你還是照顧王爺去吧,不用跟著我。”
宣兒笑道:“姑娘怎麽如此木訥,王爺分明是把宣兒給了姑娘了。如果姑娘不用宣兒侍奉,那宣兒豈不是沒了主子的下人?”
雪煙歎著氣進了屋,宣兒將房門掩好了又去**整理雪煙的床鋪。
雪煙坐在椅子上問宣兒:“我表哥說的對。你們派人追來就好了,那個王爺為什麽還要親自來?他不知道他自己處在那個位置,又是那種身份麽?”
宣兒苦笑了一聲,這才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啊。小王爺明明是對雪煙有意啊。不過宣兒卻不明白為什麽溥馴就對雪煙上心。
雪煙並不是什麽傾城傾國的容貌,她甚至連蝶兒都比不上。或者是因為有楚桔護著吧,小王爺便是這樣的人,他不肯輸給別人,任何方麵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