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兒精力旺盛,但雪煙可就不是了。宣兒說了半宿依然不困,雪煙坐在桌子旁邊聽宣兒說著。一會兒雪煙便趴在了桌子上睡了。宣兒輕輕起身拿了**的被子給雪煙蓋了,自己退出了房門。
第二天雪煙被一陣收拾房間的動靜吵醒。她還以為是宣兒在那裏,等她揉著眼睛扭頭去看時,卻發現是蝶兒是整理她的床鋪。
雪煙立刻精神了。不是她不喜歡蝶兒,是之前宣兒的話讓她對蝶兒有了幾分戒備。他們現在這個處境,她可不能不防著人呐。
蝶兒見雪煙醒了,她半帶譏諷地道:“打著公主的旗號,倒能享受公主的待遇。不過這也就是在王爺這裏罷了。早飯用過之後我們就要去魯陽王那裏了,我可是提醒公主了。”
蝶兒特意將“公主”二字說得重上幾分,說完便提了裙子出了門。雪煙實在看不出她這個樣子哪裏像個下人。
雪煙瞪了門口一眼,腦子閃過了蝶兒說過的那個名字--魯陽王。
雪煙記得,宣兒說溥馴隻有一個親哥哥,那便是魯陽王溥雯。溥雯是個什麽樣的人,宣兒也不太清楚。宣兒隻是說溥雯和聖上的關係不大好,不過和溥馴的關係好像不錯,長年來一直在邊關呆著。
宣兒打來了洗臉水,雪煙見宣兒進來便忙問她:“小王爺準備去魯陽王府?”
宣兒將洗臉盆放下了道:“嗯,這裏離魯陽府近,魯陽王是小王爺的王兄,小王爺想暫時在那裏落腳。”
雪煙努了努嘴輕聲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哪,而且你又說這個魯陽王一直在邊關,難保他是個善人。”
宣兒微微一怔,不過也就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雪煙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就像是她在月考前看著老師那神秘的考前解說,感覺這一次的題目很變態一樣。
溥馴準備了馬匹和馬車,一行人快速往魯王府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