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孫婆婆可有說話的人了。雖然楓葉婆婆有些自命清高,但她也畢竟是老人了。兩個老人湊在一起,總也有說不清的話。雪煙本來是要打掃出一個新園子的。孫婆婆的她的院子時房間那麽多,如果楓葉婆婆不嫌棄便住她那裏。楓葉婆婆也客氣,便在孫婆婆那裏住下了。
一個是將軍之母,一個是常年隱逸的道姑,兩個人倒十分談得來。
王宮裏,正行殿。
大王拿著手上的書卷咳嗽了兩聲,他身邊的高園公公立刻為他端上去了清熱的茶水。
大王問高園:“說說近來他們的動靜。”
高園彎著身子低聲道:“蕭將軍最老實了,霍將軍看來是真得想回家種地了。魯陽王找到了小郡主,似是近來有些消停了,襄陽王那裏則是查不到東西。”
大王冷哼一聲:“怎麽?”
高園道:“蝠鴉居上空總是盤旋著鳥兒,暗處也有人保護著,奴才實在是查不了。不過奴才聽說淩霄邊境的楓葉婆婆住進了蝠鴉居,而且孫將軍似是也回來了。”
雨巫王放下了手裏的書卷道:“這樣說來,最想當大王的便是溥馴了?我就是知道當初沒有冤枉他!”
高園垂著頭不敢吱聲了。
雨巫王喝了一口清茶又道:“不過他還是嫩得很的,想與我鬥,怕是翅膀還不夠硬。”
高園又彎身道:“是大王,哦,淩霄國的紫衣候派人看來望大王了,大王看……”
雨巫王喊了聲:“叫他進來--”
高園彎著腰往外去了。
過了一會兒,高園領著一個精壯的男子進來了,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極亭。
極亭向雨巫王下跪拜了,雨巫王讓他平了身。雨巫問:“紫衣候的人,紫衣候要與本王談什麽交易?”
極亭笑道:“大王可曾想過,襄陽王的舊部已經被遣散,為何大王卻又以為襄陽王是最能威脅大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