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充丟下兩個心腹快步往前麵去了,那兩位留在原地尷尬極了。
蕭充回了將軍府,蕭嬌迎上了他問:“父親臉色不大好,可是大王為難父親了?”
蕭充看了女兒一眼道:“這倒沒有,隻是……”蕭充的話說了一半,蕭嬌認真聽著,卻隻聽蕭充說了一句:“算了,你們女兒家的,懂什麽。”
蕭充往裏麵去了,弄得蕭嬌莫明其妙。
蕭充進了書房,又讓人把了風自己進入了密室。穿過通道,蕭充來了一個大型的練兵場,這個時候樓敬夫正在座位上休息。
見蕭充過來,樓敬夫忙起身向蕭充行了禮。
蕭充看著樓敬夫心情才好了一點:“今日老夫上朝的時候,大王突然要給嬌兒賜婚。”
樓敬夫輕輕一笑道:“父親為了這個心情不好麽?這倒也是情理之中的。”
蕭充看著自己兒子意氣風發的樣子,自己的情緒慢慢好了起來。他問:“哦?夫兒怎麽看?”
樓敬夫道:“其實父親早便知道嬌兒不是父親親生的,也早便有意讓我與嬌兒成親。不過如果是大王的人與嬌兒成親了,那麽那個人就可要分去父親一部分勢力。父親倒也不是沒有其它辦法。”
蕭充就喜歡自己兒子的足智多謀,他眯了眼睛問:“依夫兒所見呢?”
樓敬夫道:“簡單,父親隻要把我這一支給了那個乘龍快婿,這樣一來,權勢還是父親的。”
蕭充暗笑了幾聲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蝠鴉居。
極亭提著一個包袱來向雪煙辭行了。
雪煙正在試著做拔絲紅薯,三個孩子趴在火爐的小桌子旁邊,雪煙從鍋裏撈出來一個,他們就吃一個。所以雪煙快將盤子中的紅薯炸完了,這邊盤子除了有幾縷熟糖,別的什麽都沒有。
雪煙見極亭來,便將筷子遞給了虹兒。她問極亭:“在這裏好好的,怎麽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