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皇衛之軍見遲遲打不開這僵持的局勢,於是乎,他們決定采取一種更加有效的策略。
盾牌的掩護和廝殺的繼續,很難讓叛軍看清對方在不斷改變的意圖,但身處其中的清醒之人,冷月已從這亂麻的局麵辨別出,皇衛之軍的陣營顯然在調動更為龐大的軍力,而且是弓弩之兵,同時,還有車轍碾過地麵的震動之聲。
不多會,無數的燃火之箭宛若現代戰爭中的照明彈般,劃破了夜空,不分敵我地朝著被圍起的中軍大帳這一片區域射來,一時間絕望的哀鳴聲紛紛響徹,無論是叛軍抑或是皇衛軍,都成為射殺的對象。
冷月挪到身軀到中軍大帳的懸空支架之下,以免被亂箭傷及無辜,而這會,冷月看見的到處是被射成箭球般卻仍在哀號爬行的軍士,沉重的盔甲下,是一張張稚嫩的臉龐。
無奈,在戰爭的暴力機器下,一切都是冰冷的,隻能被無情地吞噬。
接著,戰車出動的,揚鞭聲聲,披著重甲的戰馬帶著戰車從皇衛軍陣營奔馳而出,將仍在負隅頑抗的軍士撞翻,將仍在求生哀號的軍士生生碾死。
幾十輛戰車在戰馬的帶動和指揮官的鞭策下,秋風掃落葉般橫衝直撞,轉眼間在他們麵前的活物都被絞殺,一些零星的火苗卻還在燃燒著。
大局已定,屍骨成堆,戰車後撤,火箭暫停,皇衛之軍麵無表情地手挺和叛軍一般的長戟,包圍而來,踏著腳下同伴的屍首。
此時,隻有幾個為首叛亂的將領,披頭散發滿身鮮血地站在中軍大帳處,毫無懼色……
十麵埋伏之際,總有慷慨悲歌之士,手持長刀,無懼撲麵而來的死亡。
在冷月看來,那幾名為首的叛軍之將,雖然動機並不光明,可是他們此刻的表現,真可稱得上的英勇無畏。
而這為數不多的人之中,他們的麵巾已經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