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撤回伸向身後、阻擋對方的手。
同時,冷月在在慢慢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並且慢慢地,站直了自己的身軀,並且希望,那陣子疼痛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自己應該能撐住。
“在下告辭。”
冷月沒有回頭,深呼吸了一下,又開始邁步。
但對方追了上來,擋在了冷月的麵前。
此刻,隻要自己多走兩步,就可以離開這個軍帳的範圍了。
“難道,你真的認不出我來嗎?”
對方在做最後的一點努力,冷月卻在勉力撐住自己,因為新一輪的痛楚已然爆發,而且這一次波及的範圍明顯比上次更加的大。
冷月將自己正在顫抖著的手別在身後,以自己強大的意誌力支撐著,好讓自己的話能清楚地表明自己的意願。
“恩公姓甚名誰?
對不起我一時疏忽了。”
冷月向前走了一步,又一輪苦楚從那個傷口擴散,這一次冷月不得不發出微微的一聲“啊”,而且,汗珠也已經布滿了冷月的額頭,即使她想要用手去擦,手也已經不聽使喚了。
“我叫……”還未等對方說出自己的名字,冷月就已經癱倒在地,宛若是掉入冰窖一般渾身發抖。
對方連忙抱住冷月,並且焦急地向軍帳外呼喚軍醫。
即使是在這樣的時刻,冷月也還是在說,“放手,我要離開,離……”
“離開去找南宮奕嗎?”
對方的語氣,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南宮奕就值得你這麽奮不顧身嗎?”
“不許你……”冷月本已不想再接收他的幫助,現在一聽他的話,就更加地想要掙脫。
“我不許你這樣說……”此刻,冷月隻剩下一絲意識,全身的力氣已然在痛楚的吞噬下,消耗殆盡。
“紫絮!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性命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