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潮汐的事不能解決,海鹽就要擱置下來。下次來海邊,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鬱藍手中的地圖道。
地圖很粗略,範圍也很小。硬件設備的緣故,整個越陵洲現在還沒有一張完整的世界地圖。就像鬱藍手上這種地圖,在民間都是不可流傳的高級材料,是各個國家手中重要的國家戰略機密。
“我實在不想求助葉初雪,而且他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也不一定答應。”鬱藍靠在陳折戟寬闊結實的胸膛裏,有些茫然地道,“之前我一直篤定地痛恨和想要報複他,但後來,在無名之境卻是他救了我,這要怎麽算呢?”
陳折戟一雙大手不老實在鬱藍胸腹間流連,聽到她的話,輕嗅著她頸間的馨香,道:“在無名之境救了夫人你的,應該是為夫才對。你要這麽想,早在你我雙雙離開懸崖底的時候,他便有能力讓我恢複記憶,但是他卻沒有那麽做……”
鬱藍被他的無賴邏輯逗笑了,道:“嗬,你要把事情的責任都推給陳折戟?”
“不是推給他,責任本來就是他的。是他的作壁上觀導致你我分離,導致你一怒離開大延,導致你被抓到無名之境當什麽聖女,”陳折戟振振有詞道,“發現事情差點不可收拾他才想起來讓我恢複記憶去救你……真正起了作用的可是為夫!葉初雪對夫人你,一點功勞也沒有,反而應該治個救駕來遲的罪!”
“想造反了你!”被他的用詞弄得簡直無奈的鬱藍駭笑道,“某些人,我發現膽子越來越大了!”
陳折戟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多麽大逆不道的話,笑嘻嘻道:“不當將軍,我對那些所謂的皇威莫名淡了許多。”
一說起將軍的問題,鬱藍便想到了遠在大延的陳子溪,便道:“也不知邱老三在大延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把子溪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