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好不容易能開口說話了,鬱藍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泄憤般的用手擰著他的耳朵左右拉扯泄憤。
陳折戟還想繼續,卻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死了?”
聽到手下的報告,鬱藍微微吃了一驚--那位老漁民,就在他們回來的這天晚上,莫名死去了。
“屬下在外麵看守一夜,兩個時辰前才發現他沒氣了。”
陳折戟問:“期間沒有任何人進過那個屋子?”
“沒有。”
鬱藍和陳折戟對視一眼,道:“老人的屍體現在在哪兒?”
那手下答道:“屬下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屍首還在原處,孟乙在看守,沒有任何移動。”
“很好。”保證案發現場的完整性很重要,鬱藍讚許地點點頭,“我前去看看。”
但是等鬱藍他們趕到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名叫孟乙的手下不見了,老漁民的屍體也不見了。鬱藍仔細檢查了一番屋內擺設,但卻沒有發現任何打鬥的痕跡,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空氣裏也沒有迷香殘留的味道。
“如果孟乙的確是被帶走的,那麽對方的武功一定遠遠高於他,才會讓他毫無還手之力……”鬱藍喃喃道。
“也有可能是被騙走的。”陳折戟道,“對方易容成別人的模樣,讓孟乙無法察覺,才會被騙出去。”
“他們都有專門識破易容的課程,按理說不會這麽容易被騙到,除非對方的技術真的很好,以假亂真。”鬱藍揉揉額角,道,“無論是哪個,似乎都很棘手。”
陳折戟道:“但是我們差不多可以確定,來者要麽跟那個姓曹的城主有關,要麽跟老漁夫之前說的恩人有關。”
鬱藍道:“老漁夫的屍體都沒了,要怎麽查他那個恩人的事?”
陳折戟眼中劃過一絲犀利的光,他開口道:“還有個人你忘了麽。”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