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秦姑娘不上來?”葉弦半眯著眼,用手撥弄著半席簾子,一臉笑容的看著她。
“我……”要不是為了幹掉蘇息策報仇,她才懶得跟這家夥坐在一起。
並且,不知道是這麵紗的隔離效果太好了,還是他是故意的,就像是他們從來不曾認識一樣。葉弦並未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來。比如,擄走自己,或者說些什麽我見猶憐的話。
秦嬈苒轉了轉眼眸,一指馬車前麵的馬匹,淡然道。“本姑娘喜歡騎馬!”
“哦。”上葉弦一副“我了”的樣子,一邊搖著紙扇,一邊笑得更加花枝招展。“眉姐沒教你規矩,百花樓裏的姑娘家是騎不得馬麽?”
這句話也很耳熟。
秦嬈苒乖乖閉了口,倒不是因為他的話起了作用,而是隱約覺得,騎著馬的姑娘是會給人一種彪悍的感覺,退一步來說,她也沒有忘記自己是通緝犯的身份。萬一讓蘇息策有所警覺,或者風一吹撩開了麵紗,那就前功盡棄了。
她看了看裏麵玉色錦服的人,再看看自己,唯有老老實實的爬上了馬車,在他的對麵坐定。當然了,葉弦卻沒有她想象的那麽正人君子,她還沒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麽過來的,身子就被圈進了一個結實帶著淡淡草藥氣息的懷抱。纖長的手指繞過我的腰側直接就將她緊緊地扣住。
“你要做什麽?”秦嬈苒瞟了眼那兩隻狼爪,憤怒的瞪向他。
話音剛落,馬車一顛,剛掙脫開他鉗製的身體就重新落入了他的懷抱中。葉弦輕挑了挑眉,“這次可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
再掙紮,卻怎麽也也掙不開了。
“別動,隻是抱一會,就一會。”葉弦將頭埋在她的頸側,輕輕地歎息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聞言,秦嬈苒放棄了掙紮。
半響之後,葉弦果然鬆了手,規規矩矩的坐到了車廂的一角。遠遠的搖著手中的扇子望著她,嘴角透著抹淺淺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