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頃刻間,禦林軍們就團團包圍住了他們。
葉弦受了傷,又帶著一個一心想要報仇與人同歸於盡的秦嬈苒。前麵是禦林軍,後麵有鍾若木,他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似乎也是難以脫身。他低頭看了看身邊的素衣女子,又看看自己的處境,忽然嘴角一彎,反而笑了起來。
人總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和自己在乎的人死在一起,好像也是不錯的。
許是感覺到身邊人的注視,秦嬈苒偏頭看了看他,眼中添了抹濃濃的擔心。葉弦卻是更緊的握住了她的手,仿佛在傳遞著什麽力量給她,一遍一遍的用口型跟她複述著。“相信我!”
他答應過她,要帶她安全的離開,自然不能就那麽放棄。
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弄破了,也許是被長矛刮到流的血,又或許是割別人的腦袋時濺到自己身上的,那裏有一點點殷紅。
葉弦低低的笑了笑,想要擦掉,手指卻摸到袖中的一件硬物。
這是他上次進山打算采集草藥煉製什麽忘情丹時,順手摘來的一些蒲草。這些蒲草雖然沒什麽特別的用處,但是點著了,用扇子一扇,煙霧的效果倒是一流。他尋思著將來在別處可能用的著,就摘了些過來,沒想到,還真的就隻能靠他們了。
趁著那些人還沒靠過來,葉弦利落的從袖中取出一把幹蒲草來,用火折子點了,扇子一扇,就朝他們丟了過去。
那些人本以為葉弦會掏出個暗器來,都用盾牌遮住了臉,結果一陣嗆人的煙霧飄了過來,一抬頭,就統統迷住了眼睛。
他一手拉住秦嬈苒,一手持著扇子,奮力又打倒幾個人後,感覺到身後有個人逼靠了過來。卻是猶猶豫豫的,不取他二人的性命,反倒像是在幫他們防守。
葉弦顧不得多想,見打的差不多,趕緊拉著秦嬈苒就跳上了圍牆。那邊,煙霧早散開了,在蘇息策的號令下,禦林軍們去了箭,又是對著他們一通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