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歡元太後一巴掌甩在站立在那裏的秦嬈冓臉上,眼前火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疼。
本身歡元太後就沒有尊重過秦嬈冓,更何況前幾天密室裏範綠腰的父親範大理寺卿話還在耳邊隱約響起:
“歡元太後,這皇室權爭一波未平,一波未起,老臣自知當初歡元太後是通過何種手段成功上位的,對於歡元太後的本領和心機,老臣自是歎服和敬佩,隻如今,歡元太後看看,皇上年齡尚幼,身邊大臣也難能忠心……”
“範愛卿不說哀家也知道,而蘇思棗宰相的突然爆亡,也是一個不祥的預兆,哀家現在正需要像範愛卿這樣的人才。”
權勢利害,各取所需,所以一場交易在黑暗中成交,卻在明媚的陽光下展現。
至於秦嬈冓,這一巴掌甩下去,正好判別她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判別她失憶之後,對自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所以這一巴掌下去,便是拚盡了全身的力氣,臉上那浮起的紅腫,五道深刻的手印,無不彰顯了歡元太後此刻的憤怒。
不是沒有心痛,隻是,心哀莫大於心死!
如果沒有愛過,也許覺得這世界上本就是這樣,尊賤身份早已經橫溝徑清,對於自己這樣的身份,就算傷痕累累,仍能抗挨著二十大板血淋淋的鞭苔,隻是同是一命,有人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將自己的命捧在手心裏嗬護,寧願以死抵換自己一生。
而有人,卻這樣隨意賤踏著自己的尊嚴和生命,自己被人視為彌足珍貴的一命,精心嗬護著的身體,卻在別人的手心裏可以隨時拽隨時鬆輕鬆拿捏的玩具而已。
要不是為別人而活,自己這具行屍走肉行走人世間,又有何意義?想著對方飛揚跋扈的神態,自己一個箭步上前,緊緊捏其脖頸,不是沒希望和對方同歸於盡的,隻是這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旁邊侍衛大臣緊隨其左右,勝算也隻有五成,看看天空,天堂的你,也不願意我做這魯莽而無把握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