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不服,我倒也不是介意,隻不知,上鋒將軍的水平怎麽樣?”
大理寺卿範大人早已經慢慢的退出了重華殿,那裏,隻留下了範元偉和歡元太後慢慢來的聊,聊著關於任命範元偉接任相國大人一職的事情。
“皇兒,”這日池承皇上剛剛退朝,無精打采的半躺在自己的甘泉宮,周遭的人忙忙碌碌,都在忙著迎娶皇妃,這也算是開國大業也來最值得慶典的事情了,旁人皆樂,唯皇上不樂,池承皇上這幾上,眉頭鎖得更緊了,更是整日長籲短歎,正這時,歡元太後走了進來。
“孩兒拜見母後。”不論怎麽對麵前的這個年輕的母親心情不滿,池承皇上還是連忙站起來迎上前去。
隻見歡元太後身披九鳳刺鄉黃色袍,頭戴明珠探月簪,一竄閃閃發亮的金鉓被打造成星星的模樣,垂在額際,發出灼灼生輝的光澤。粉麵嬌顏,滿麵春風,走若搖柳,笑若燦花。
“皇上不必行禮。”歡元皇後伸出手來扶住池承皇上的手,這孩子,眼看快十五了,真是越大越成人中龍樣,看了喜上眉前,“哀家今天來,是和你商量件事情的。”
“母後坐下慢慢說就是了。”池承皇上讓座歡元太後,又讓奴婢端上茶水。
歡元太後待人奉上茶水之後,這才緩緩的將範元偉準備打提撥為相國大人一事,和盤而出。
“母後,這,恐怕不太好吧。”池承麵露難色的說道,“升職也應該論功行賞,這幾年,鍾大將軍的功勞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對朝廷的貢獻可謂是勞苦而功高,之前一直有蘇相國大人在他上位,隻兩個人的能力卻不相上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現在蘇相國遇難,這,怎麽說,也應該是鍾將軍頂其位行其職了。”
“不要提蘇相國,鍾將軍如果真的有能力的話,那也早就幫蘇相國大人破了案件,找到頭顱,給蘇相國大人一個交代,事已至此,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說法,哀家覺得,這就是鍾將軍的過失,縱有一千條一萬條功,也抵不了這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