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將軍是說,相公他,他喉嚨出了問題,發不了聲了嗎?”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鍾若木,不是沒有感受到他眼睛的情感洶湧,隻是在對話之中完全過濾掉了那些雜質。
“嗯。”鍾若木完全可以感覺到秦嬈冓言語舉止之間刻意透露出來的距離和冷淡,隻是,身心不由已,或許,看著她安好,自己便能真心的祝福,安心的離去?
“我想陪著相公去治他的嗓音,民間也許有些秘方和高人能治好他。”眼神堅定,語氣中肯。
“啊。”鍾若木還沒有說話,突然被身後的一道力量推開。如果是這股力量從後麵往前麵推自己,那也算了,也許冷不丁,自己正好被推到秦嬈冓的身上,或許還能來個一親芳澤,可這家夥,似乎是撥開一般,將毫無準備的自己一下子就撥到了旁邊去了。
葉弦!竟然是葉弦!
這家夥像個煞筆一樣,突然出現,夾在秦嬈冓和鍾若木之間,眼神定定的看著秦嬈冓,對著她直搖頭。
“你不要著急了,我心意已決,你的喉嚨是我弄的,我一定要陪著你,哪怕海角天涯,直到治好了為止。”在葉弦麵前,秦嬈冓小小而蒼白的臉上,沒有像在別的男人那樣的冷豔,臉上寫滿了溫柔,五官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不行,難道你想以後我們永遠都隻能亡命走天涯了嗎?”一張紙條,上麵用刀刻的字,飄到了秦嬈冓的手上,還好,雖然字是那種繁體字,不過秦嬈冓還能辯明。
“如果是之前,知道你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我活著隻有一個目的,為你報仇!可現在不同了,知道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開,不管讓我以什麽樣的姿態苟活這個世界,隻要是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願意。”
昂起的小臉堅決而肯定,臉上充滿愛的光輝,讓她的臉更加的生動和美麗,就連一邊的鍾若木都覺得動容,隻可惜,身邊的女子隻有一個秦嬈冓,她像涅盤的鳳凰,為愛而生,而愛而狂,而身邊的一群女子,都溫吞得像白開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