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秦嬈冓會有些傷心,不過在秦嬈冓在看到紙條的時候,卻顯得異常的平靜,知道這個人還活著,和自己共呼吸著同一個世界的空氣,仰頭同看著天空同一個月亮,這就夠了。更何況昨晚那一刻綿長而香醇的吻,已經足夠自己回味很長時間了。
而皇宮裏早已經亂成了一團,當池承皇上知道秦嬈冓被歡元太後秘密派出去做任務,到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依然毫無蹤影,變不依不饒,堅絕不願意娶大理寺卿範大人的二小姐,範綠腰為妻。
“皇兒作為一國之君,怎可出爾反爾,豈不是要被天下人嘲笑?”聽出池承皇上要悔婚,歡元太後急火攻心,匆匆就往合歡殿這邊趕來。
“朕出爾反爾,母後豈可不知內中緣由?母後可以出爾反爾,朕何以不可以出爾反爾?”沒有了秦嬈冓的消息,順帶著,對歡元太後的畏懼,似乎也沒有那般的強烈了。
“哀家怎麽出爾反爾了?”這個時候自然知道不可與皇上硬碰硬,不過心底卻在感歎,若不是哀家出爾反爾,擺出一道又一道的計謀,又何至於輪到你做這現成的皇上?心底的不滿,自然就流露了出來。
“母後答應朕,隻要娶了範氏入宮,立位皇妃,母後就會將秦掌儀交由朕這邊,朕可以納皇妃,不過,前提條件,必須讓秦掌儀平安無事的站在朕的麵前。”字字如珠璣,超了一個十三歲皇兒所能達到的威望。
“皇兒,你就為了區區一個掌儀,非要和哀家爭個麵紅耳赤,撕破了這情份,而完全拋卻了哀家對皇兒十三年的養育之恩?”簡直是肝火怒燒,沒想到第一個對自己起而抗之的,竟然是自己親生血肉。
“就區區一個掌儀,為何朕要來卻也這般的難?難道朕不是皇上?這天下之大,不是所有江山河稷,寸草樹木,不都是應該為朕所有嗎?卻為何一個區區掌儀,還要左番三次的跟母後討要不成?莫非這江山河稷,隻是母後的天下不成?”字字如雷震耳,震得歡元太後連連的後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