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是夢,思念已經久的她哪怕隻是個易破碎的夢,也要投入他的懷裏,享受著他的懷抱,一下子衝上前,投入其懷抱,卻被一道力量緊緊的摟住自己瘦削減的肩頭,原來,這不是夢。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天地之間沒有其他一切的存在,隻有思念後重複的這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秦嬈冓用力環抱著對方的腰際,用力汲取著對方身上的味道和溫度,深深的閉上了眼睛。
能在深宮之處見到愛人,這康壽宮也備覺得溫暖了起來,雖然對方不能說話,不過彼此的眼神,相擁著的懷抱,已經足以說明了一切的愛戀。
縱情享受著這份情誼,隻願這一刻,會變成永恒,秦嬈冓甚至連開門的聲音都沒有聽到,緊緊的摟著能觸及到的愛人,幸福連眼淚都掉了下來,順勢滑落在清美的臉龐上,身上的傷疤,因為葉弦的藥,許多地方已經平滑淡去,人也變得更漂亮了幾分。
來不及說一句話,隻這一刻感受著懷裏的溫柔一片,葉弦已經感覺到胸膛滿滿的幸福感,直到聽到門外一陣細瑣的響聲,萬般不舍的推開懷裏癡迷的人,一個躍步,跳出了康壽宮的後窗,迅速的離去。
感覺到周遭環境的異樣,秦嬈冓立刻站正身姿,輕輕將眼角未曾滑落盡致的晶瑩淚滴擦盡,正一正神色,門,已經被打開了,卻是去而複返的長生。
長生眼睛一瞥,已經看出了越窗而出的那一角飄活的白衣,就這速度,相來對方的身手,也是非常了得的,而那衣角飄去的一角,也可以看出,對方應該是個男人。
在敏感和不屑環境中長大的孩子,總是有著異於常的觀察力和感知力,隻不過臉色波瀾不驚,自己的任務就是看好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主人交代,一定要讓其好好活著的女人,隻要看她好好活著,而回來這幾日,也曾見過她有絲毫輕生的念頭,短期內,應該不會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