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嵐冷聲道:“上官公子,你這話說的好像沒頭沒尾啊,是在實在叫人猜不透你的意思。”
“五年前,太子來南風書院學習,年方十五的秦大小姐對其一見傾心,芳心暗許,等著太子回朝後找皇上下一紙聘書,可是左等等不來右等等不來,半年過後,卻傳來太子病重的消息。秦大小姐不顧反對隻身一人前往京城,卻被當時極度沮喪心灰意冷的太子拒之門外,悻悻而歸。
但是她並沒有放棄,而是從此開始鑽研醫術,等待有朝一日能夠醫好心上人。”上官的神情中帶著一下促狹:“我說的對嗎?”
“你調查我?!”
秦可嵐聽著,麵色煞白,不由得看著眼前的俊美男子,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上官瞟她一眼,眸光一斂:“當然。秦大小姐芳名遠播,在下若不做好準備就來豈不是有冒犯之嫌?”
“你到底是什麽人?”秦可嵐警覺地問。這件事,除了當事人,並沒有別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我是上官。”他淡然地說,那身姿卻隱有一種洞察一切的意味。
“你和雍王到底什麽關係?”秦可嵐也不想遮掩,直接問出來。說出這件事的絕不可能是她,沈慕恒低調沉斂的性子,就算心知肚明也斷然不會輕易將這件事告訴外人--那麽上官又是怎麽知道的?
上官轉過臉,看著秦可嵐,麵上還是那等暖暖的笑,卻偏像是幽深山洞裏的泉水,讓人感覺冷冽。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上官淡笑,微斂著眸光,像一隻極其慵懶的豹子,待要安然入睡的模樣,煞是好看。
秦可嵐隻是冷冷一笑,道:“既然上官公子沒有誠意,那這番談話還是到此為止吧。”
說著,轉身便走。
“你真想知道我是誰?”上官低聲問。
“沒興趣。”秦可嵐有些生氣。被人如此雲淡風輕的淡出心中許久的秘密,怎麽能不氣怎麽能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