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婷雲奪過晚茶手中的簪花順手朝盒子裏一扔,然後轉過身子對著鏡子繼續拆頭發:“就你們倆丫頭事多,你們也不想想本王妃今天晚上要見多少人,頂著這麽一頭的金子還不得累死!再說那身衣裳,又不是去皇宮掃地拖這麽長做什麽,要是被那個不長眼的踩到了還不得摔個狗吃屎啊!”
還比美呢,待會兒去了看戲都來不及還美個屁啊,這倆丫頭真是太不懂她的心思了,好看有什麽用啊,還不如多笑笑,好歹也能落個‘十年少’,再說了,如果她估計的沒錯她的親親老爹今天也該出現了,穿在那樣教訓老爹不方便不說,還影響形象--何必呢!
晚茶在一旁急的直跳腳,想要製止風婷雲可是有沒有膽子,但是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辛苦一早上的勞動成果就那麽白拉拉的浪費了,心裏總歸是有些心疼的。
“王妃,你這話雖然沒錯!可是,今日畢竟是太後娘娘的壽辰,皇後啊貴妃啊,還有各府邸的女眷們可都是打扮的明豔豔的,你這麽穿著是不是太寒磣了點啊?”
風婷雲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緋紅的衣裙,不算太豔卻夠喜慶,和上次進宮時穿的那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說寒磣好像有點過了,不由得皺起眉頭,白了晚茶一眼:“晚茶丫頭,你這小膽兒可是越長越大了是吧!居然敢說本王妃寒磣!”
“呃……”晚茶倏地捂住嘴巴,不動神色的退後了幾步隻留一雙帶笑的眼睛露在外邊:“嗬嗬,王妃聽錯了,晚茶沒說過,真的沒說過……”
嗚嗚嗚,是誰說的禍從口出來著,她突然覺得他簡直就是烏鴉嘴!
風婷雲斜睨了晚茶一眼,在首飾盒子裏挑了支通體雪白的白玉簪子,簪子很簡單,隻有簪頭墜了幾絲細巧的流蘇,然後看了看鏡中的人影,略施粉黛算不上好看但是也算不上難看,之前的發髻簪子雖然取下來了,可發髻還沒散,抬手將脖頸出的幾縷發辮解散理順,盡數垂在左肩,那隻白玉簪子就點綴在發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