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當初在聽到消息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半點的相信。薛琳是個心思很縝密的人,先不說她和太後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就算有,她也有一千種方法要了太後的命,沒必要讓人抓個現成。
看穆星禹不說話袁曉也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麽了,這些都不難推測。她能夠判斷的出來穆星禹就一定也能判斷的出來。他之所以這樣猶豫就說明他有一半的情感是偏向於太後的,至於為什麽偏袒於太後,這點她不得而知。不過什麽母子情深的戲碼她是不信的,論起感情來,穆星禹和薛琳的交情甚至更牢固一些呢。
“你為什麽不說話,這是事關生死的大事。所以先請你把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刨出去,這次如果你不救薛琳她就真的沒命了也說不定吧。”
其實不光是這次,從上次的事情袁曉就已經看出來了。曾經的好友現在已經逐漸變成了這個身居高位之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她感到心痛心寒也終究也是無能為力。
“哦,讓我好好想想吧。”穆星禹知道袁曉是如何想的,可是他需要考慮的太多。
一天過後,待到穆星禹想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先找到的是太後。他斷定是太後在說謊,可是他要知道她是為什麽說的謊。一個所謂的報複不足為信,如果她這麽想要報複的話,那麽在先皇駕崩之初她就應該開始著手了。
可是她卻等到了現在。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有人刺激她了。薛琳和太後並無交集,所以一定不是薛琳。那麽刺激到太後的人就有可能是跟薛琳有仇的人,而跟薛琳有仇的人首當其衝的便是鄧丞相。
上次他把薛琳綁去妓院,那麽無恥的行為他都隻不過是罰了他一年的俸祿。穆星禹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機會,這個機會並不是讓他改邪歸正的,而是讓他安安生生的在他的手底下呆著。穆星禹並不需要朝堂之中全都是穆諾岩那樣的好人,他需要壞人,所以他留著鄧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