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想要強行從裏麵出來,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劫獄,這個辦法,薛琳曾經試過,可是她一定沒有想到,今天要實施到她的身上。
“恩,對,劫獄。在王爺和皇上都不肯鬆口的情況,我們也隻能這樣做了。”
多麽可笑啊,她最親近的兩個人恰恰是要置她於死地的兩個人。
“不,不是我們要這樣做,是我要這樣做。”袁曉轉過身去,相當燦爛的衝著劉誌笑了笑。
“公主現在已經有了身孕,是正需要你的時候,你不能再去冒這個險。難道你就不怕萬一出了事情,你的孩子會見不到父親嗎?”
袁曉知道劉誌肯定不會讚同她這個提議,可是不管他讚同與否,她都準備自己去做。或許她也需要他們的幫忙,可是萬一出了事情她也要一個人承擔。不是因為她有多勇敢,而是她要看看皇帝到底能縱容她到什麽地步。
等到她也犯了錯,也被關到了大牢裏,皇帝又會用一種怎樣的態度來對待她呢。想到了這些袁曉就和興奮,她一直都有一種冒險的性格在。她願意去感受這種冒險所帶來的刺激感,哪怕是輸的遍體鱗傷也在所不惜。
“那麽請讓劉誌幫忙。”劉誌知道將這件事情推給一個女人做是很沒出息的行為,可是他真的不想讓穆諾惜擔心,不想讓他的孩子出生以後見不到父親。他不是王爺也不是皇帝,從小到他他甚至連一個真正的家人都沒有。
所以穆諾惜和孩子對於他來說就是唯一的家人,他必須要好好珍惜他們,他也必須要保護好他們。
“好,這才對,等到你的孩子出生了如果我還在的話,我一定送一份大禮給你。”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其實一個像劉誌這樣的男人才是個好男人。可是她和薛琳此生此世是無福消受了,但願來生有機會的話他們也能找到一個將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