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她們兩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啊?”白果依舊不解的說道。
“人不能看外邊,你看到的煙妃,她可是當今丞相夏子硯的妹妹,據我所知他可是非常疼愛他的妹妹的。為了他的妹妹,他一定會想辦法幫助煙妃奪得後位的!”淩初樂搖了搖手中的扇子。
“那我看那個憂妃,沒有什麽可在意的。我也聽說過她的事情,以前她就是賢妃的貼身宮女,賢妃被誤以為戰死後,陛下因為懷念賢妃,才立她為妃的。她充其量也不過是代替品,以前沒有賀蘭悠的時候,她還能有些甜頭,現在賀蘭悠回來了,她注定會被冷落!”白果很是得意的說道。
以為自己的分析很對,卻看到了淩初樂在自己的麵前不停的晃著手。
“我的白果丫頭,你什麽時候才能夠聰明一些啊!你的腦袋是不是鏽住了!”
“公主,我又哪裏錯了嘛!”此刻白果一臉的委屈。
“這個憂妃,表麵看上去唯唯諾諾,沒有身份,沒有背景,但是實際她是一個極其有心計的人,你真的就認為,她僅僅是因為是賀蘭悠的婢女,而得到升遷的機會嗎?你認為這樣一個沒有背景的人,能夠在宮裏讓煙妃高看一眼的人,是那麽簡單嗎?”
聽到了淩初樂的話後,白果傻了眼,這些的確她沒有想到,她真的是太小看了憂妃。
“好了,我也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淩初樂站了起來,朝內殿走了去,白果跟在後麵使勁的揉著腦袋。
離開了清幽殿,賀蘭悠一個人來到了池塘邊,夜色漸漸的到來,她卻覺得很是憂傷。
聽到初樂的話,讓她很是鬱悶,心裏不由的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初樂的場麵。
那是她去淩國後的第三天,她和絕玉一起去辦事,途中看到了一個黃衣女子,緩緩的向自己的方向走來。
這位黃衣女子嘴角含笑,三千青絲綰成一個墜馬髻,流蘇輕附發絲上,金步瑤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幾縷青絲調皮的逗弄著白皙的臉頰,美目中流動著幾分羞澀卻不失大方得雅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