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睡得極不安穩,特別醜時一過,她身上更是燙得嚇人。
覆上她左手,脈搏淩亂,氣息不穩。
鳳冽皺眉翻被下床,打開房門往右方走去。輕聲囑咐小林子,讓他快去取藥。
約過一個時辰,小林子送來藥,鳳冽手上端藥來到她身邊喂她喝下。
翌日,賀蘭悠的燒終退了下去,隻是還略有幾分不適。
坐在床簷邊上,鳳冽手撫過她的發,眼中滲著絲絲血絲。
確實一臉的平靜如水,毫無倦容顯出,仿佛這一夜的焦慮重未有過。
柳眉輕皺,口中一聲叮吟。賀蘭悠悠悠睜眼,看到的是他的手,看到的是他黑眸中血絲,看到的是他平靜如水的臉。
口,幹澀,嗓子,幹痛不適,朱唇啟道,“是你照顧了我一夜……”
鳳冽隻是淡淡的笑著,開口道,“醒了?那我去將早膳端來……”
見他欲站起出門,賀蘭悠快速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故作淡然道,“昨夜……”
“昨夜你發高燒,我在床旁守了一夜……”語罷,拿下她手,起身出門。
鳳冽昨晚照顧了自己一夜,心中不由的湧起了暖流。
“身子剛好一點,便沐浴洗漱這樣不行的!”鳳冽看著賀蘭悠說道。
“我真的感覺很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病也不會好的!”賀蘭悠有些撒嬌的說道。
“好吧!不過我會在外麵等著你,不許太久!”
“好!”賀蘭悠高興的應道。
濕發披肩身後,任由水滴滴落,但是穿衣服的時候,約莫折磨個一刻鍾都還未弄好,這讓賀蘭悠格外煩躁。
“這個應怎麽穿呢?怎麽這麽難穿?怎麽辦呢?凝香出去煎藥了嗎,難道要叫鳳冽來嗎?這樣豈不是很丟臉嗎?”
賀蘭悠皺著眉頭糾結了半晌,最終還是否定了:“不行不行,”
眼神四處遊移,忽然落在屏風上的紫色綢緞,腦中想法閃過,起身走過拿起紫色綢緞,咬牙退下身上衣衫,將綢緞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