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靈丹妙藥?當然不可能。許熙若不是神仙,她給宸妃開的藥方,也都不過是些尋常的補藥,但宸妃本來就沒有病,所以用多久的藥,用得什麽藥,完全不是重點。
真正的重要問題是,她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既然如此,還請許姑娘在本宮這裏留宿一晚,等我服過藥見效後,另有重賞。”
重賞?怕是驚嚇才對吧?一聽說還不能走,許熙若頓時有些失望。雖然她也沒覺得,宸妃會這樣簡單放過她,但要一個人留下,還真令她心中不安。於是,她還是垂死掙紮道:“民女也沒做什麽,重賞就不必了,隻求早點兒回去休息。”
“放心,留在宮中,吃用一樣都不會少了,而且必定不會比將軍府差,許姑娘不必和本宮客氣。”宸妃說著,不再給許熙若開口的機會,而是轉向良嬤嬤道:“良嬤嬤,帶許姑娘到偏殿去安頓下來,好生伺候。”
“是。”良嬤嬤應了聲,走到許熙若麵前,做了個手勢,“許姑娘請吧。”
孤立無援,勢單力薄,許熙若明白,除了照做,別無他法。但從宸妃口中說出的“伺候”二字,總讓她覺得別有深意,脊背不禁升起陣陣的涼意來。
夜深人靜,一燈如豆。
許熙若坐在桌邊,將“烈焰”手鏈舉在燈下,細細地端詳著上麵的那個“弈”字,就好像看到方辰弈那張妖豔不羈的臉龐,就在眼前。她承認,才分開不到一日,她就開始想念方辰弈了,以前,她和歡兒在村子裏相依為命,卻從不覺得自己如此矯情,但和方辰弈在一起後,她卻總無法不去牽掛。尤其是在眼下危機四伏時,那份對他的依賴就更加分明起來,想要見他的念頭,也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加強烈。
這時候,方辰弈應該已經知道她被帶入宮的事了吧?肯定是心急如焚的到處想辦法了吧?他現在是不是也和她一樣,難以入眠,同樣在思念著她?她在這裏,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