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心裏為胡雪麗這種無知的行為歎氣,自己的腦子卻越來越沉,眼花繚亂的看著人都在晃動,拉了一下威廉的袖子,想讓他帶自己離開,還未出口,身後一道低沉的男聲便先響了起來,“有你這樣的好女兒,黑名單客戶都是輕的,我想他下一屆的市長肯定都沒得做。”
白淺渾身一顫,渾身宛如被丟進了北極冰窟,腦子裏的嗡嗡聲似乎更大聲了一些,努力將自己的身子卷成一團,希望不被那人注意到。可是事實卻是毫無用處。身後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進,沉穩的腳步踩在地毯上,依然能聽見那一聲聲強硬的力度。白淺不由得閉上眼睛,努力忽視心裏那股騰升起來的鈍痛和恐懼。
來這裏的時候,她都想起了白素曼來這裏做菜的目的,知道他最喜愛這裏的菜色,又怎麽會沒忽視了這個男人可能隨時會出現的可能性呢?
驟然之間,肩膀被一條有力的手臂攬住,那人稍稍一用力,她便整個人落入了他的懷裏,白淺倒吸了一口冷氣,雙手忙撐在胸前,想要擋開與他的距離,那人的手臂確實鐵鉗一般的用力,將人牢牢的固定在胸前,深邃的冷眸掃了眾人一圈,薄唇輕啟道,“你們誰,讓我家的淺淺生氣了?”
那聲音放佛隻是玩笑般的愚挪的淺問,眾人卻聽出了一股不寒而栗的危險,一時間眾人紛紛禁聲,各種目光看著兩人,神色不一,白淺被他固定在胸前,鼻腔中灌進了那人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雪茄味,讓她心亂如麻,想要掙紮,全身使不出力氣,想要逃走,卻連腳步都移動不了。
湛問天嘴角凝著一股笑意的掃了眾人一眼,低下頭來在白淺的耳邊,僅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知道的,如果你現在逃走,後續的麻煩一定比你想的要多。”
白淺僵硬的身體像是被灌進了冰水,一時間從頭涼到腳,後續的麻煩?指的是胡雪麗?還是指他自己?白淺實在不想知道答案,卻也知道現在定然是走不了了。湛問天似乎能看穿她的想法,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