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問天從身後襲來,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扯進了懷裏,黑眸中不由得有一股驚慌失措的惱怒,不由得沉聲厲道,“你發什麽瘋。”白淺急促的喘息著,被她死死的拉住手腕,那股疼痛頓時讓她失控起來,奮力掙紮的對著湛問天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湛問天看著那張慘白的臉,赤紅的雙眼讓他沒有來得心裏一緊,但此刻被她一陣亂打,也有些惱火,擒住她的雙手,將人反抱在懷裏。“你脾氣倒是不小,你信不信,再鬧下去,後續不止那麽麻煩。”白淺掙紮不開,隻能苟延殘喘的低低喘氣。
她想大吼的警告這個男人,離她遠一點,卻辦不到,眼前黑暗之後,再是黑暗,白淺終是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湛問天看著突然軟下來的人,心裏微沉了一下,忙鬆開鉗製將她的臉抬起來,卻摸到一片冰涼,“白淺?白淺??”
白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她婚禮的那天,湛問天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威嚴英俊,站在天主的神像下,一臉冷峻的看向紅毯的盡頭,白淺一路走過去,他卻已經挽住了另一個的手,那兩人相視一笑,宣告著甜蜜的誓言,之後,一身白色婚紗的女人轉過身來,精致的臉色掛著輕蔑的笑容。
“姐姐,你看,終究屬於你的東西都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白淺驚慌失措,連連後退,腳步倉促的轉身就跑,卻看見外公,父親站在她身後,每一個臉色都是凶狠的神情,“湛問天是個惡魔,他報複了我們所有人,他要逼死我們!這些都是你害的。”
白淺搖頭,不是她的錯,不是她的錯,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眨眼之間,白素曼的母親又站在她的麵前,神色冷峻,聲色內厲的吼道,“媽媽告訴過你男人不能相信,你為什麽要相信那個男人,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白淺慌亂搖頭,“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