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手顫了一下,王玉蘭忙反握住她的手,湊上前,眼圈泛紅又哽咽的說道,“你別擔心,沒什麽大事,醫生說隻要做個手術就好了,別擔心……”白淺愕然的還不能接受這個消息,一隻手下意識的摸著自己心房的位置,呆滯的樣子讓王玉蘭眼淚都掉了下來。
“都是媽不好,給不了你好生活,連個好的身體都給不了你……”她苦命的孩子,為何一生要經曆那麽多波折?
房間裏一時沉默了下來,隻剩下王玉蘭低聲的哭泣聲,白淺愣怔的消化著這個消息,門外,背靠在門邊的湛問天也同樣閉住呼吸,聽著裏麵的動靜,垂在身側的雙手都緊緊的握了起來,深吸一口氣的將頭靠在牆上,臉部淩厲的線條都緊緊的蹦著。
王玉蘭一直都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此刻,在白淺麵前說出這件事,讓她的承受力到了極限一般,將頭埋在手心裏,淚水打濕了手掌。白淺回神,緩緩的伸手拉住王玉蘭的手,安撫的拍了又拍,等著王玉蘭哭完了,一張慈愛的臉上已經竟是疲憊。
“媽,沒事的,你別哭了,醫生都說隻是一個手術的事情,你不要擔心了。“死過一次,在談到這樣的事情,除了一時間的震驚,她卻並沒有半點的害怕跟恐慌。王玉蘭看著白淺,那雙清潤的黑眸之中的淡然,跟平靜,一直,延續到了她的心裏,才讓她真的了解道,這個白淺,真的不是從前那個孩子了。
白淺如此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之後醫生便親自來跟他交談,白素曼前世名門千金對這個醫生並不陌生,六十多歲的醫生是湛家的禦用醫生,也是心髒科的權威。
白淺有先天性心髒病,通俗點就是心髒上麵破了幾個洞,原本應該很小的時候就接受手術,隻是那時白家家境貧寒,沒有發現,也沒有及時治療,但隨著白淺長大,本身性格就孤僻,雖然自卑卻也沒有什麽過激的情緒,才一直沒有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