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似乎很滿意白淺的舉動,精致妝容點綴的臉色終於是有了笑意,“下賤的老鼠永遠成不了白天鵝,你要是還想在好好的活下去,最好識趣一點,上流社會永遠不是你能登上的舞台。”白玲說完還冷哼一聲,鄙夷之態毫不掩飾。“我隻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你活不下去!”
白淺言不發,轉過臉去,定定看著白玲。湛問天的住宅區都有高級管理,沒有裏麵登記過身份證明的人,根本不能進去,這些照片自然不會死幾個當事人放出去的,有些疑惑在心裏產生,有些答案,其實已經昭然若揭。
“你到底聽到我說話沒有。”白玲被她那種淡然又哀傷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不由得拔高了聲音叫喊道。
“你來這裏幹什麽!”白淺尚未回答,一聲低沉的怒喝打斷了兩人心思各異的場麵。白玲受到驚嚇一般的回頭,便見到逆光的壞境中,一身黑色西裝的湛問天高大偉岸的身軀正往這邊走來,那張她做夢的想著的臉上滿是冰霜,古井辦深邃的黑眸卻不是印章她的樣子。
而是,她身後的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
湛問天大步走上前來,紳士風度都忍不下去的將欲將張口說話的白玲撞到一邊,走到目光失身的白淺身邊,一向呼風喚雨的男人卻在此刻蹲下身來,握住她蒼白的手,接觸到那一串的涼意之後,便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到她身上。
白玲在一邊看得兩眼發紅,咬碎了一口銀牙。湛問天目光瞥到那一張報紙,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寒光,才站起身,轉過臉看著白玲,眼神淩厲的冷聲說道,“我說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淺淺麵前,不然我不介意毀了你。”
白玲被嚇得後退了一步,卻又大喊起來,“我為什麽不能來?你為什麽要這麽護著她?你不就是當她是白素曼的替身嗎?就算我跟她沒關係,但是為了你我什麽都模仿她,學她,為什麽你不找我?”白玲從小被接回白家,心裏的自卑和怨恨卻日益加深,她恨白素曼,同樣是白家的種,她憑什麽就可以從小過著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