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無力的摸了一把臉,看著自己房間的一切,這裏的東西都是湛問天裝修的,但是不管是風格,還是布局,卻都是按照白素曼的喜好來布置的,米色的窗簾,米色的衣櫃,還有身下的這張床,王玉蘭是不知道,白淺卻知道,白素曼從來對床的要求都很高。
床鋪太軟太硬她都睡不好,所以她的床墊都是定做的。所有這一切,都是湛問天安排,湛問天布置,湛問天費心揣摩自己的喜好,湛問天小心翼翼討自己歡心。到處都是,湛問天。
他明明說過會保持距離,遵守協議,但細節之處,仿佛融匯成一組清唱低吟的旋律,個個音符都在表達著湛問天的心思,他用那柔情似水的姿態,他說不出的情感,他隱忍著的痛苦和愛。
白淺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雜陳,酸澀又苦澀,還有更多不知名的情緒在醞釀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迷迷糊糊的竟然睡了過去。突然想起的幾聲叩門聲才將她驚醒,直起身便看見湛問天推門進來,手裏還拿著剛才的藥膏,“我手不方便,幫我擦一下藥膏吧。”
白淺從**坐起來,往外麵看了看,湛問天也沒有關門,不客氣的走進來坐在椅子上,將藥膏遞給白淺,白淺不接,湛問天也不鬧,隻是淡然的說道,“你不給我擦我就任它這樣了。”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無賴的口吻。
說著,還故意將手伸過來,被燙到的手紅腫了一片,還起了幾個水泡。白淺最終無奈,隻得睨了他一眼,賭氣一樣的將藥膏搶過來,重手的摸上去。湛問天不知道又幾分真疼,吸了一口冷氣,俊臉上的笑意,卻還是未變。
白淺手頓了一下,垂著眸不看他,但是接著下手,還是輕了不少。“伯母那邊沒了工作,這小區地理位置不錯,我買下了一個鋪位,準備開個花店,交給伯母打理。”沉默了一下,湛問天緩緩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