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見到來人,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一副公式化的語氣說道,“陸小姐,這花是送給總裁的。”被稱為陸小姐的女人臉上的眼神似乎閃爍了一下,卻很快掩飾過去,眼角多瞥了白淺兩眼,笑意不減又意味不明的說道,“問天的魅力倒是有曾無減,還是那麽惹女孩子喜歡。”
話中親密的稱呼跟顯而易見的弦外之意都讓兩人不由得蹙了蹙眉,陸清雅卻完全不在意,說著伸手默了一下花束裏麵的桔梗,又看了看白淺。白淺莫名的感受到那個眼神裏微妙的敵意,隻覺得十分不舒服,便朝林錦點了點頭,不在停留的上車離去。
後視鏡裏,看到那個女人還站在那裏,嘴角凝著她看不清的笑意注視她的車離開。白淺回到店裏,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插著的花連著好幾次都拿錯顏色,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那個陸小姐,但是她卻十分不舒服,放佛就像是動物之間的天敵敏捷,讓她莫名的排斥。
卻又找不出理由來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對她沒有好感,一朵花插了好幾次都插了又拔,拔了又擦,再次擦下去的時候,手卻被拉住,白淺回神的看過去,便撞進了一雙深深的綠眸裏。
“小姐,花不是這麽擦的,你這麽對待它,它可是會哭的。”溫柔調侃的語氣帶著取笑的意味,白淺驚喜的丟下手中的花,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擁抱。“威廉,你終於回來了。”白淺的語氣裏毫不掩飾的帶著相見的喜悅。威廉也緊緊的回報住她,卻並不過分,一下便放開了她。
“小別勝新婚啊,看來我的效果不錯啊。”威廉開玩笑的說道,眼神卻十分認真。白淺避開這句話中的柔情,玩笑的說道,“不要以為說點好聽的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說吧,這段時間去哪裏了?怎麽連個電話都沒有。”
威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微微歎了一口氣,輕描淡寫的說道,“國外的酒店出了點事,忙著回去處理,這不,剛弄好久回來了,若是沒有你的信息,我還真是找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