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的解釋,拔高的聲音讓白淺按住紅色鍵的手送了一下,猶豫了一下,又把電話拿到了耳邊,淡淡的說道,“我沒有誤會什麽,湛先生需要什麽花?”
“淺淺,有些事情我需要解釋……”
“湛先生,你再不說要什麽花我就掛電話了。”白淺還在為自己的失言而有些惱怒,不由得拔高了聲音說道,電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認真地說道,“要一束桔梗,送給白淺小姐。”
白淺拿著花的手頓了一下,淡然的說道,“白淺不喜歡桔梗,那是白素曼喜歡的花。”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最終是不在繼續這個話題,“最近天熱,能不出去送就不出去送吧,你要好好休息,我過兩天來看你,好嗎?”
一向專製孤傲的人,此刻用著小心詢問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白淺饒是如何強硬,都也不得不敗下陣來,不由得放軟了口氣說道,“好。”湛問天輕笑了一聲,沒有在說什麽,便掛斷了電話。白淺拿著手機看了半響,最終化作一聲無聲的歎息。
白淺收拾好了東西,卻遲遲不見王玉蘭回來,坐立不安的站起身翻看了一下送貨的地址,離這裏並不遠,想著被人跟蹤的事,白淺抑製不住的往壞的地方去想,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卻還是忍不住想越多。
直到天色漸晚,白淺終於坐不住了,關了門正準備去找人,一個陌生的號碼卻打了過來。
“白小姐,想要你的母親沒事,就一個人來你們之前的住址,記住,不要刷花樣,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白淺瞬間腦子空白,心驟的下沉……
政府的拆遷事業一向做的幹淨利落,這個老城區的人幾乎都是老實巴交的平民,釘子戶幾乎都不存在,短短的幾個月,已經是人去樓空,白淺一聽到王玉蘭出事的消息便心急的跑來,當真是誰也沒告訴,此刻看著空曠黑暗的巷子,才驚覺自己做了一件多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