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問天輪角分明的線條也變得柔和了不少,勾了勾嘴角跟她握了握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拿得起放得下。”這句話中沒有懷念,隻是淡淡的陳述,陸清雅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隨即又說道,“我剛才好像把酒灑在你的手機上了,你要不要看看……”說著指了指沙發上的手機。
湛問天轉頭看去,黑眸閃過一絲疑惑,走過去拿起手機,已經開不了機了。“壞了嗎?要不要先用我的。”陸清雅問道。湛問天按了按手機,最終確定壞掉了,“不用了,沒事,我讓林錦再去買一個就好了。”
“那現在沒事的話,不介意請我用一個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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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心下忐忑的拉開破舊的鐵門走向住了三個月的握手樓,算是熟悉的樓道此刻卻有些寂靜的可怕,身後的鐵門關上發出吱呀的聲音在現在顯得十分刺耳,一聲聲的敲打著白淺的心髒。白淺警戒的看著四周,沒有人居住的握手樓裏散發著一股黴味,她一步步上樓梯,不由得想到這個綁匪的心思確實夠細膩。
一般的綁架都會選的越隱蔽越好,這人卻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白淺一邊上樓,一邊思索著認識的人中,有這個頭腦和能力的人,卻最終找不到出口,王玉蘭的生活太平淡,根本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若不是白淺,如果是白素曼……一個人的名字倏的跳入了白淺的大腦。
白淺還未從自己的想法中反應過來,隻覺得後頸一痛,兩眼一黑的栽倒在地,昏迷之前,她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那個在昏黃燈光下,冷笑的麵孔——白玲。
白淺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在自己身上發生好萊塢式的綁架劇情,卻又像是大陸劇一樣的狗血淋透。看著笑得一臉陰狠的白玲坐在她麵前,白淺隻覺得無力無奈又無心。似乎在暈倒的那一瞬間,她對這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