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視若無睹,冷哼了一聲,“薇薇安,有什麽事以後再說,這個小服務員得罪了我,今晚我一定要她陪我。”說著手腕一用力,將白淺扯進了懷裏,白淺撞在他的胸膛上,鼻子疼的眼冒金星,一時間對著莫名其妙的可惡男人滿是惱怒,想也不想,揮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愛德華似乎沒想到白淺會動手,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臉都偏向了一邊,隨即而來的是更深一層被羞辱的惱怒,他嘴角凝著冷笑的緩緩直起頭,目光陰冷的盯著白淺,白淺星眸怒睜,一臉淡定,卻還是十分有火的樣子看著他,冷眼出聲,“愛德華先生,你這樣已經構成性騷擾,我可以告你。”
愛德華伸手摸了摸被打的臉頰,甚至還伸出了舌頭在嘴角舔了舔,才陰測測的開口說道,“真帶勁,今晚我不要了你,我就不叫愛德華。”話音剛落,便揮手將白淺扯進懷裏,作勢要去吻她,白淺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無恥,手腳並用的推著他,拔高的喊道,“無恥之徒,給我住手!”
這邊的喊聲讓場內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不屑的,好奇的,厭惡的,甚至還有看好戲的眼神,瞬間往這邊集中了過來,愛德華沒有在親下去,隻是冷笑著將人抱在懷裏,哼哼的笑著,陸清雅顯然沒想到事情會變得如此不可收拾,一瞬間臉色也十分難看,抓著酒杯的手指都有些泛白。
“愛德華,我再說一次,不要做讓你後悔的決定。”陸清雅掃了一眼四周的人,眼神定格在站在一邊的宴會主人身上,聲音不大,剛好夠三人聽見,英國女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愛德華卻是毫不在乎,甚至張揚的大笑了起來。
“後悔?我今晚要是不搞的她欲仙欲死,那才是後悔。”他不屑的盯了一眼陸清雅,臉上張狂的神色不可一世,話音剛落,旁邊便傳來一聲更為陰冷的清潤男聲,冰冷的說道,“是嗎?我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