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威廉還是湛問天,若是真上了明天的頭版頭條,影響是好是壞,大家都心知肚明。威廉讀懂了白淺眼神中的意思,突然釋然的一笑,溫柔和煦的像是春風一般,溫言道,“淺淺,不用擔心我,我隻想要你一句,留在我身邊好嗎?別過去,我愛你。”
最後一句威廉是用法語說的,聲音極輕,幾乎隻有挨得近的三人能聽到。白淺心裏一時慌亂,倒不是因為威廉這時的表白,卻是因為她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激怒湛問天,急急的回頭,果然見到湛問天剛剛緩和下來的神情變得越發冰冷,嘴角凝起的那股看起來和煦的笑意卻充滿了不屑跟危險。
下一秒,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湛問天已經快的讓人無法看清的速度上前,一拳狠狠的揍在了威廉的臉上,一個踉蹌,往後倒去,手一帶將桌麵上的酒水帶到,乒乒乓乓散了一地,眾人都被這一變故嚇得驚呼了一聲。
愛麗絲更是嚇得不輕,忙提著裙擺跑過來扶起威廉,卻被後者無情的揮開,威廉站直了身體,抬手摸了一把嘴角沁出來的血跡,眼神卻依然帶著挑釁笑意的看著湛問天,湛問天毫不在乎,抬手優雅的解開兩個扣子,動作優雅的讓人覺得他不是要做出什麽暴力行為。
白淺從驚慌中冷靜下來,忙上前拉住拉住湛問天,語氣有絲焦急的勸道,“問天,別這樣,我們回去吧,好嗎?”湛問天陰沉著臉,卻還是停下了腳步,看了看白淺,又陰冷的盯了威廉一眼。
威廉甩了一下頭,他上前一步,握著拳頭冷漠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讓淺淺跟你在一起,但是隻要你們一天沒有結婚,我就有追求的權利,不是嗎?也許到最後,淺淺才發現,我才是最適合她的人。”
湛問天嘴角勾的越發想上,笑的越加和煦,抬腳便走便說道,“我湛問天的人,沒有人有任何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