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今天撞到,你又要瞞著我到什麽是時候?是不是你不要意思開口告訴我,你跟你的初戀情人舊情複燃卻不好處理你對我所謂的愛意?所謂的被免職,擎天的事都隻是愚人節的玩笑?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索性今天一次說清楚好了。”
望向她的黑眸也染上一層寒意,湛問天驟然箍住她的雙肩,“淺淺,商場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但是這麽長時間來,我對你如何?你到現在還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嗎?難道我在你眼中,永遠都那麽不值得信任?”
“信任?”白淺一把將他扣在肩上的雙手揮開,冷笑道。“你給我的信任是多少?你不要告訴我你故意將那份投標書讓秘書交給我是因為信任我?你也別告訴我是因為你信任我,所以才故意試探我到底對你有多真心?”
她並不傻,也不是無知,盡管曾在心裏為那份文件的出現找了千種萬種的解釋,但潛意識裏,她明白,這麽巧合的情況下出現那份投標書,原因不會如此的簡單,一直隱忍不問,隻是下意識地選擇相信他,相信他不會這麽做,也不願去承認,他還是不相信他,沒對她撤下心防過。
湛問天眸低的寒意更深了些,“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你讓我相信了嗎?你早就知道威廉的事,卻一直隱忍著不說,到了最後的關頭卻開始頻繁的來公司,你也知道擎天對這次投標的看重,你卻還是將低價給了他,騙我不舒服,轉頭卻去了他為你準備的訂婚現場,你要我怎麽相信你?”
“我根本沒看過你所謂的什麽競標低價!”白淺憤怒的嘶吼,隨即沉默下來,望向湛問天。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我會對威廉的事情置之不理是不是?所以你算定了我會把低價給威廉?”心底掠過一絲了而後更多的是麻木的扯痛。嘴角扯起一絲苦笑,白淺直直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