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問天轉身走向沙發,依然一如既往地峻挺,步伐依然沉穩有力,隻是莫名地透著股蕭瑟的蒼涼,相比以前,多了股普通男人的無力感。閉上眼睛,眼前飄過的,她滿布淚痕的小臉以及她倔強的眼中不加掩飾的傷痛如深烙心底般揮之不去,驟然睜開的黑眸掠過一抹煩躁。
抬腳一踢,整個茶幾上的酒瓶擺設都應聲落地,摔成了碎片,陸清雅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他,剛想說什麽,湛問天卻豁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快步的衝進房裏抓了一件襯衣出來邊走邊套上就往外走去。
“問天,你瘋了嗎?現在外麵都是狗仔跟記者。”陸清雅忙拉住他出聲勸阻。湛問天避開她的手,將衣服胡亂的扣了兩顆扣子,抓起鑰匙往外衝去,“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在過來了。”
陸清雅站在原地,看著對自己頭也不回隻留下一句無情話語的男人消失在門外,臉上的神情沉寂下來,變得冰冷一片,轉頭豁的將腳邊的瓶子踢出去老遠,深吸了一口氣,卻還是難以平複心中的那股怨氣。
白淺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跑出那棟別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遠,直到腹部傳來一陣絞痛,她才腳下一倉促的差點跌到跌到在地,臉色慘白的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發生的事,還是因為激烈運動過後腹部的疼痛。
艱難的挪動到馬路邊,隻是以手按壓著腹部靠在電線杆上閉目休息,直到一束耀眼的車燈射過來,白淺閉著眼睛,也感覺到寫不適,抬手遮住光線,等適應過來,便看見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她的麵前,高級手工定製的西裝褲價值不菲,那筆直的長腿完全下來。
便是幾日不見的威廉。“淺淺,為什麽你總是不相信我?他又傷害了你一次,不是嗎?”威廉深邃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潤笑意,綠眸神情款款的看著她,抬手將想要撫摸她的臉,白淺腹部疼痛的難以忍受,卻還是強忍著精神避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