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逝雪

金縷曲之金縷裂【二】

白手巾呈到成令海麵前,那人低頭跪著。成令海皺了眉頭,把茶碗一擱,道:“放肆!不拿一塊幹淨的來!”

“爺恕罪,小的這就換去。”

那人忙忙的爬起來,做勢欲退。成令海眯著眼看台上,並不理會。忽然,那人撲了過來。勢如雷霆,一隻手勾成利爪,勘勘挖向成令海胸口。成令海似是嚇住了,呆在那裏一動不動。那人心中一喜,爪上十分力道。忽然一沾成令海的衣襟,那力道竟如泥牛入海,那人一驚,成令海微微冷笑,胸口呼的縮進去,死死的吸住了那隻利爪,一麵一隻鐵掌,就朝那人手腕劈下。那人哼了一聲,手腕生生折斷,另一隻手卻立刻去拂成令海的口鼻。成令海不免氣息一滯,胸前便鬆了。那人一狠勁兒,趁機拔出。成令海立刻雙掌纏上,定要留下那人性命。那人隻剩單爪,不顧命的撲殺上來。歌未有幾句,兩人已是默默的拆了幾十招。成令海穩坐如石,鐵掌還技高一籌,那人一個脫空,被他一掌拍在胸骨上,砰的一聲,骨頭碎在了裏麵。

“奸臣!你會武功!”那人悶聲哼了一句,倒在了地上。

“呀——”此時,聽眾中有人發現了死了人,尖叫起來。成令海皺了皺眉頭。今天有些奇怪,他本來有保鏢四位,各領侍衛百人,家丁護院無數。居然一個都不來,逼得他不得不露出真功夫。他頭一次隱隱感到有些不妙,隻是此刻決不能亂了方寸。他毫不言語,抖了抖袖子,繼續喝他的八寶茶。眾人見狀,皆變了臉色,又不敢喧鬧逃跑,一時惶惶。

台上,張生裝模作樣的弄起了絲弦,歌曰:“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飛兮,四海求凰。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好身手!我來會會!”

背後有人斷喝,鐵塔一樣的立著,大刀橫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