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擔心梅亦皊和周啟遠的人倒成了張夫人,張夫人埋怨起張大帥來,“還不知道兩個人的情況,你就這麽讓周啟遠走了?”張初似乎看慣了風月場上的聚散,先訓起張夫人來了,“阿梨,你可知我為什麽要他回去麽?我就是要試試這個女學生在周啟遠心中的地位。”
張初說著,老謀深算的雙眼眯了眯,“如果周啟遠不在意這個女學生,他就不會回來,更也不會交來軍糧。這正是我先殲滅他的借口。如果他交來軍糧,還是他親自來的,倒讓我放些心。至少他不敢現在和我頂起頭來。這是一個時機啊,我的夫人。周啟遠羽翼未豐,我也一樣,現在翻臉對誰都沒有好處。我的人現在在和一強國談判,隻要有個半年功夫,我就有把握建成海外聯盟,那時候我就再也不必擔心他周啟遠的成軍了。”
張夫人常聽張初說起軍政上的事,她倒也不稀奇,“那就好,我們現在就等著他周啟遠的下一步罷。”
張初眨了眨小眼睛,“我也要看看夫人手上的牌到底好不好用呢。”
張夫人還隱隱著放不下心來,畢竟,梅亦皊這邊她下了很大的功夫。張夫人才要說話,電話鈴響起,張夫人走過去接起了電話,才聽了兩聲,她的笑容裏多了些許莫測,張夫人望向張初,捂著話筒低語道:“是周啟遠……”
張初終於知道張夫人是為什麽笑了,張初把敞開的衣服往身兩邊敞了敞,腆著肚子接了電話。隻是一陣寒暄後,張初這邊雙眉一揚,說了句“都好,倒叫你惦記”的話,就放了電話。
張夫人等在一邊急切的問,“周啟遠說什麽?”
張初神秘一笑,“還能有什麽?他說正在籌糧,說過段時間就能親押軍糧過來,而且……”張初意味深長的看向張夫人,“他還問起了梅小姐。”
張初似乎打了一個大勝仗,他不住的笑,“夫人的計謀成了一多半了。”張初說著,哎的一聲出了口長氣,“一個女人,敢叫多少英雄竟折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