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頭西垂,周啟遠才從**起了身,他穿好了外衣,回頭望了一眼**長發蓋住半邊臉的女人,他轉身走出了臥室。
梅亦皊側著臉,聽到那人離開內室的聲音,她才瑟瑟坐起。望著一地的淩亂衣服,她的淚落了下來。他用行動告訴她,她是他的,而且隻是他花錢買回來的泄恨工具,連最廉價的**也不如。
她下了床,抖掉衣服上的塵土,一件件的又穿在身上,她回眼望著一片狼藉的大床,呆了住。
從很小時,有個算命的相師就說她,占了紅顏薄命的麵相,一生為情所累不得安寧。母親當時隻罵相師算得不準,拉著她便走。現在看來,那相師的話倒有了幾分的真,她敗在了情上,而最後竟然連自尊也輸掉了。那麽,她這樣不堪的人生還有何意義呢?
“死倒也簡單,”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倚在門旁了,他的聲音冰冷無情,“隻是你死了,你的家人會如何?我這房子斷不會再容了他們,隻有以後靠大帥來照拂他們了。”
照拂……
梅亦皊身子一僵,自己死了,張初必然會很憤怒,失了棋子的他絕不會對她的家人手軟。兄嫂無情,但是她就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因她而死麽?還有小寶……他年紀尚小,卻已經十分懂事,他的人生還長著,他也會成為這場滅頂之災的殉葬品的!
梅亦皊的淚水落得更凶,她竟然連死的權利也沒有了。
周啟遠在梅亦皊身後繼續說道:“我叫人擺了晚飯,我們在後院裏用,你出來罷。”
果然,她是他手中的木偶,她要完全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事。梅亦皊擦掉了淚水,垂著頭隨著周啟遠走出內室。
周啟遠隻在界州城裏住了五日,這五日裏周啟遠除了去見張初外,就逗留在梅宅裏。
梅亦皊木然承受著周啟遠,從不多和他說一句話。這讓周啟遠更為惱火,變本加厲的一次次占有。而正是這樣的行徑,令梅亦皊心如死灰,她想她的一生就這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