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蓧覺得很是奇怪,從自己在上位落座後,皇帝先是詢問了自己方才那舞之名,後便不時地同自己說些無關緊要的閑話,縱然如此,青蓧還是你能察覺到那人似欲言又止,想問自己些什麽卻又無從開口,便隻得這般顧左右而言他。
青蓧並不深關係皇帝究竟是要對自己說些什麽、或是問些什麽,因為當青蓧看到慕荷在蕭硯身側落座後,心思便都飛到了席下那二人之間,可離得又遠,根本瞧不出什麽所以然,便也隻得無奈靜靜看著,故而在眾人看來,上位那二人表麵上是在閑談趣事,實則各懷心事。
皇帝最終也是沒能問出想問的話來,便隻得放了青蓧回到席位之上,而青蓧最終也沒能得知方才慕荷究竟與蕭硯說了些什麽,隻因麵對著自己的問題,蕭硯隻是含笑答了句:“佛曰,不可說。”
之後的晚宴內容便也是乏善可陳,待到月上西梢,涼風習習,繁華散盡,皇帝又對著諸位大臣一番寒暄,晚膳才算是徹底結束了,隻是此時也才是青蓧開始正事的時候。
隨著皇帝陪伴著皇後先行離去,餘下各宮嬪妃各自回宮,各府朝臣各自回府,不消一炷香的功夫,偌大的禦花園便已是空蕩蕩地剩下些殘羹冷炙,由著宮人們無聲地收拾著,再看原先青蓧落座之處,也早已空了。
隻是青蓧並未真的離去,而是與蕭硯一道循著慕荷離去的方向暗中追了過來,與其說是暗中行事,倒不如說是堂而皇之地跟蹤,畢竟青蓧乃是北界狐主,身上靈力雖在這深宮中難以使得,卻畢竟也是頗為深厚,慕荷若是有心,又怎會一無所覺?不過既已到了此處,便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雖說先前青蓧是察覺到那仙元氣息是在皇後身上,可卻仍是要先到慕荷那處一探究竟才好,否則若是尋錯了對象,那才叫糟糕,不過奇怪的是慕荷竟是隻身一人,而蕭乾卻是不知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