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蕭硯期待多時的犧牲並未發生,因為在下落過程中,青蓧早已用靈力拖住了二人的身子,故而雖仍是在下落,然二人卻漸漸地能看清周遭的景致了。
想來這裏也該是低出地麵許多了,往上看隻能瞧見黑洞洞的一片,往下看倒是能看到盡頭和光亮,等到兩人平穩落在這低於地麵諸多的地上,也不過是盞茶功夫,而迎接著兩人的,自然便是狐妖慕荷了。
“二位可真是幸運,竟是沒留在這路上。”慕荷悠哉遊哉地喝著茶,顯然已是恭候多時,而那棗木案幾上除茶壺杯盞外,還擺著一個方形檀木盒,青蓧落地之後便一直盯著那木盒瞧,想來那其中放著什麽也是不言而喻了。
“慕荷姑娘,別來無恙。”蕭硯冷冷看向慕荷,側開身子將青蓧護在身後。
慕荷好整以暇地看著二人,眨了眨眼睛:“王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方才王爺不是還和妾身促膝長談嘛,怎的才過了片刻便是忘了?”
蕭硯一窘,偷偷去瞥青蓧,見對方麵色除了略有蒼白外並無異色,這才敢接道:“慕荷姑娘這話說得倒叫人尋思不明白了,本王不過是無奈之下與姑娘閑談片刻罷了,又何來的促膝長談?”
慕荷斜睨了蕭硯一眼,也不在此事上多做追究:“二人前來,定然不隻是為了與妾身閑話家常的吧?”
蕭硯也毫不客氣地回以冷眼:“慕荷姑娘既是等候多時,又何須明知故問?”
“王爺xing子直爽,妾身也是佩服萬分,隻是這東西……”慕荷輕歎口氣,單手撫上那檀木盒子,“怕是不能交還給狐主了。”
“為何?”這次發問的卻是青蓧。
“我也不知為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否則我一個小小狐妖,又哪裏會是狐主的對手?”慕荷撇了撇嘴,裝出一副迫於無奈的委屈模樣,倒真叫人生出幾分憐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