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門前,依舊有兩名宮婢侯著,屏息靜氣,目不斜視。
見衛玨走近,那兩名宮婢相互望了望,向衛玨施禮,其中一位道:“原來是玨小主,小主不在後院呆著,來我家主子這裏做什麽?”
她臉上雖帶著笑意,可話卻說得一點兒也不客氣。
衛玨笑道:“煩請姐姐通傳一聲,就說衛玨到訪。”
那侍婢臉色和善,有一張圓圓的麵孔,卻是拿出了帕子捂著嘴笑了,上上下下打量著衛玨,眼底鄙色盡顯,拖長了聲音道:“咱們家小主,可不是什麽貓啊狗的,想見就見的。”
另一位麵孔清秀的侍婢也道:“就是,也不瞧瞧自己什麽身份,便巴巴地趕了上來,想要攀附。”
那臉孔圓圓侍婢跟著附和:“有了參選資格,並不代表著日後是主子,離那,還有十萬八千裏遠呢,就在我們麵前擺主子架子……”
她的話越說越難聽,而衛玨,卻隻是臉色平靜地朝她望著,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嘴唇,眼都不眨一下。
那麵孔清秀的宮婢道:“玨小主,您還是回去吧,咱們小主不會見你的。”
衛玨穩穩地站著,一聲不出,嘴角還現了些微笑來。
臉孔圓圓的侍婢有些惱怒,“怎麽,你還想賴在這裏不成,今兒當真晦氣,一大早的,便遇上這麽個姓賴的。”
衛玨此時才語氣極輕:“兩位姐姐說完了嗎?”
兩名侍婢愕然地相對而望,兩人皆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如是其它的秀女,聽了這些,早就羞愧欲死了,可這一位,卻什麽事兒也沒有?反倒好聲好氣的?
她們倆人還沒想得明白,便聽得啪啪兩聲響,兩人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待得省起,兩人撫著麵孔朝衛玨望去,卻見她慢條思理地雙掌互撫,臉上展開一個如新月初乍般的微笑來:“一般的情況下,我是懶得動手的,但為了麗兒姐姐好,免得你們壞了她的名聲,說不得,我隻得替她動手教訓一下你們了。”